茉莉朝小摊子走过去,摊主是个糟老头,头发乱成鸟窝,衣服皱巴巴的,袖口还带着一点油腻和污垢。脚上穿着五块钱一双的拖鞋,隐约散发着一股臭气。
茉莉下意识地捂住鼻子,就见老头突然跳起来,眼神放光:“小姑娘!你要买些什么?快过来看看!这些,那些,都很便宜!统统二百块!”
茉莉环顾四周,附近也有一些小摊子,但是都比这个角落里的摊子整洁干净,也有陆陆续续的客人上前问价,唯独这个糟老头的小摊子无人问津,看起来着实有点寒酸和寂寞。
茉莉嗅到一股古怪的异味,差点吐出来。原主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很少到这种脏污的环境中来,所以茉莉的身体反应是很诚实的。
“小姑娘!别走啊!你喜欢什么?这个铜钱,清朝乾隆年间的!那个紫砂壶,民国张作霖大帅用过的!都是上等货,统统二百块!二百块,不贵吧?”那个糟老头还在一个劲儿地拉拢生意。
麒麟玉正在发热,像是提醒茉莉一般。所以茉莉并未掉头离开,而是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如此,才能讨价还价。
糟老头见茉莉沉默不语,似乎有点急了:“你到底喜欢哪个啊?”
茉莉蹲下来,将摊子上的货物利索地清点一遍,然后悄悄地将麒麟玉拿出来,麒麟玉中顿时逸出一团光芒,照在一尊非常不起眼的蒙着污垢的小金佛上。
茉莉心中有了数,立即拿起旁边的铜钱和紫砂壶:“就这两个吧!”
“好嘞!四百块!”糟老头笑嘻嘻地将货物拿起来,装在一个袋子里,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茉莉:“都是上等货!保证货真价实!你拿着小心点!别磕着了!”
茉莉一眼就能看出来,其实都是些假冒伪劣产品,说不定还是几块钱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。这个糟老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挺大的。
茉莉接过包装袋,然后指了指摊子上的小东西笑道:“别人的摊位上买东西都能搭一件小玩意儿!你这里呢?”
糟老头一边数钱一边笑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?随便挑!”
茉莉故意犹豫了片刻,才拿起那尊小金佛和旁边的一串佛珠:“就这两件吧!”
糟老头双眼一瞪,立即摆摆手拒绝道:“不行!这两样小玩意儿,每一样的售价都是三百块!少了不卖的!你再选选吧,我免费送你一件!”
茉莉柳眉倒竖,气呼呼地斥道:“你怎么做生意的?刚才还说随便挑,现在马上就坐地起价了?”
“那,那你再加五十块钱!这尊小金佛就当是赔本买卖,送给你了!”糟老头见茉莉不依不饶,只得妥协一步。
茉莉故作不服气地掏出五十块钱丢给糟老头,然后将小金佛塞进袋子里,转身就潇洒地走了。
等走出去一段路,茉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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