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曼妮曾經對向天說過,杜允武當過特種兵,後來給中央首長當了警衛。看杜允武剛才那戰戰兢兢,誠惶誠恐的模樣,這位像個農村老漢的老頭十有八.九就是那位神秘的中央首長了。
向天也不猶豫,給老頭鞠躬完了就直接問他,倔老頭聽了後斜著眼睛睨他一眼,冷聲道:“打聽這麽多幹什麽,想拍我馬屁啊?”
“嘿嘿,拍您馬屁的多了去,我就不湊那個熱鬧了。我不管您是首長還是那誰誰誰,反正您就是老爺子。”向天笑嘻嘻地說道。
向天這話還真就是他的心裏話,他這個人,不喜歡求人,凡事都喜歡靠自己,不管老頭是不是身居高位、手誤權柄的老首長、老將軍,他都無所謂。
再說了,他也沒打算走仕途進官場,這輩子隻要能幹掉向家,報了大仇,然後守著小姨和自己的女人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就行了。
不求人則心高,向天從來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也不需要仰著頭涎著臉去捧別人的臭腳。
老頭斜著眼睛看了他一會,看出向天這話是他心裏話,臉上忽然露出笑意,大喊道:“臭小子,去,把你買的酒拿過來,讓我嚐嚐。”
向天愣了一下,剛喝完,怎麽又要喝。
老頭眼睛一瞪,不滿道:“怎麽,幫你這麽大個忙,連杯酒都舍不得給我喝?”
向天這才醒悟,老爺子不是想喝酒,而是間接告訴他,謝家明這事他管定了,讓他把心放肚子裏,也不要再提著禮物到處送了。
看不出這老爺子脾氣暴得跟頭暴龍似的,心思卻這麽細膩。向天暗暗搖頭,俗話說得好,人老成精,這老頭啊也是個老精怪。
開了酒,一人倒上半盞,這就喝起來了。後來田蘭聽到動靜,進來看了一眼,又去弄了幾個小菜,一老一小喝得倒是有滋有味。
老頭話多,幾乎就是他一個人講,說他當年給開國老首長當警衛的故事,說他年輕時帶部隊上山剿匪的經過,槍林彈雨,水裏來,火裏去,讓向天聽得熱血沸騰。
到最後,老頭拍著胸脯道:“別看我八十六了,一般的小夥子還真打不贏我,讓我天天呆這屋裏,那哪行。趁著還有把力氣,我去抓幾個小毛賊,也是為老百姓做點實事。”
“撲哧!”田蘭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裏端著一碟花生米,“爺爺,您把身體養好,健健康康的,就是您做的最大的實事了。”
“去去去,趕緊回屋去。我不要你們管,你們最緊要的就是給我生個曾孫子出來。”
田蘭臉一紅,悄悄對向天做了個手勢,讓他勸勸老爺子,然後趕緊出去了。
老爺子見她走了,還是一臉不忿,“女人就是麻煩,小子,你以後娶老婆可得找個聽話的,要不然成天嘮嘮叨叨地煩都煩死你。”
說完之後他又端起杯子喝了口酒,向天也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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