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一起算了。说吧。”灵帝昨晚刚刚又做了一晚上赵云大破鲜卑数十万大军,杀入弹汗山,活捉檀石槐,生生为大汉打出万里江山的美梦,现在,赵云这应梦贤臣的头衔怕是想丢都丢不掉啦。而王允始终抱着他那点私仇不放,竟然放言要削去赵云度辽将军之职,真是岂有此理。
“启禀圣上,自古以来,赏必有据,罪必有证,赵将军无功而大赏,现在微功又重赏,恐天下之士,心有不服,有伤圣上圣誉啊。”王允一副忠心耿耿地回禀道。
“那好,今天朕就与你王允当庭辩一辩,袁爱卿,依你之见,此役赵将军所立军功如何?”灵帝似乎要跟王允死磕到底了。
袁隗出班恭敬地回禀道:“启禀圣上,此役鲜卑出兵十五万骑,论兵力强过我大汉边军许多,赵将军调度有方,用兵如神,以一万骑突袭鲜卑大单于檀石槐五万铁骑,大获全胜,而后又乘胜追击,斩获无数;而护乌桓校尉关羽、护羌校尉徐晃在鲜卑大军惊惶撤退之际,又率领边军追击,追杀千里,大破敌军,也是斩获无数,其功诚可谓是不世奇功也!老臣妄言不到之处,还请圣上以及诸位同班莫罪。”
老狐狸袁隗当然知道灵帝打的是他那两位袁氏继承人的主意,他当然不会再上当了。正所谓死贫道不如死道友,袁隗侃侃之言差点让王允气得吐血。
“司徒大人你……”王允瞠目结舌地盯着袁隗,已经是语不成声了。
一直以来,他王氏与汝南袁氏皆是共同进退,一致对外的,今天袁隗却一反常态,怎不令他怅然若失?
“王允王大人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袁隗扭头別了王允一眼,叹息一声轻语道。
“马爱卿,依你之见,此役赵将军所立军功如何?”灵帝挥手让袁隗退回班列,又问马日磾道。
“回禀圣上,以老臣之见,此役赵将军说立军功,虽不比卫霍,却也相差仿佛也。一万对阵五万、数万弱旅对阵十五万久经战阵之铁骑,正如袁司徒所言,诚可谓不世奇功也!”马日磾一心想扶持赵云,当然是要为赵云摇旗呐喊了。
这风头有些不对,满朝文武从灵帝、袁隗、马日磾所言中听出一些不寻常的意味来,惊异之下,本着绝不当出头鸟的心思,凡是被灵帝点到名的大臣,均附和袁隗、马日磾之言,对赵云所立军功,皆是一致的鼓吹,没有一人像王允一样要求要削去赵云的将军之职。
王允看着满朝文武的嘴脸,突然感觉心若死灰,只见他双目呆滞,不带一丝生气。
灵帝先后点了数十位大臣的名,那些大臣均对赵云歌功颂德,没有一人贬低赵云的。
“王爱卿,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?朕,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弑君篡位,由你来坐朕这个位置,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;第二,给朕回去闭门思过,何时想明白了,在当着满朝文武向赵将军认错,朕给你官复原职,去吧。”灵帝不愿再在王允身上多废功夫,挥手让他自行离去。
王允魂不守舍地在廷尉的搀扶下,离开了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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