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转瞬即逝的失望,皱起了眉头,再次问着:“可有怪我?”
宫里那些说淑妃失宠的话,他不是没听过,这一月的时间,她终于盼到了今天。
姜瑶心里一阵泛酸,但还是故作坚强的说着:“臣妾不敢,臣妾一直等着皇上。”自己终究还是学会了带着面具生活,竟成为了自己最不屑的那种人,姜瑶不禁有些自嘲。
段景延心里好似被敲痛了一下,是啊,他的阿瑶,一直静静等在岁安宫里,守着他曾经给的岁月静好,不悲不喜着。
用过午膳后,姜瑶打着哈欠,有了困意。
“阿瑶,”段景延认真的看着姜瑶,姜瑶偏过头看着段景延,“有我在的一天,我就会护着你和阿曜,我定会给你时间最好的。”
姜瑶听到这里不禁笑了,这样的承诺情话,段景延似乎最近许了太多愿,可是一样没有兑现过,听来属实无味,不过她还是扬起了小女儿般笑面。
“皇上可不许骗臣妾一个小女子,云袖把纸笔拿来,皇上对臣妾说了那么多的诺言,臣妾记不住,皇上画押可好?”
姜瑶没了困意,眯着狐狸眼瞧着段景延,段景延当即笑了起来,无奈的摇头看着姜瑶,道:“好,既然阿瑶信不过朕的金口御言,那朕就给你写下来,好让你安心。”
云袖很快在桌案上铺好纸张,金描牡丹双面联纸,红底金色的牡丹纹样泛着金色光芒。这是专属于皇室贵妃级别的用纸,皇上用祥云龙纹,皇后用祥云凤纹。
当然也是稀少得很,姜瑶轻易不拿出来用,但想着以后没准还用得着,可得要仔细写好,签字画押。段景延起身走到桌案旁,姜瑶研着笔墨。
“阿瑶,真是越来越算计朕了,一点亏都吃不得,真是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
“那皇上是说臣妾难养了?既然难养皇上可以不养,臣妾觉得自己也可以养活自己。”
段景延挑起眉眼看了一眼姜瑶,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女子不靠家族不靠夫君孩子,能够在这世间,空口白牙的说能养活自己的话,真是奇女子。
“那你说说怎么养活自己?”
“臣妾可以卖美肤膏,卖香露,卖脂粉,臣妾是有这个手艺的,皇上您看臣妾的妆面。是不是比平常女子的脂粉更加柔细?”
“此话倒是不假,阿瑶确是有些手艺的。”
姜瑶得意的看着段景延,段景延提起毛笔,蘸着笔墨,在纸上行云流水一般的写着字。
“若能在京城繁华地段开一家胭脂铺,臣妾想着生意定是不会差,没准都不用再跟皇上您要体己钱了,还能大大方方赏赐宫里的下人……”
姜瑶描绘着未来的蓝图,说的笑弯了眉眼,眼中不断的憧憬。段景延倒没有怎么上心,纸上谈兵的想法和尔虞我诈的实战,可是不一样的,但也是觉得姜瑶的想法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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